那人在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大睁,眼球鼓得仿佛要突出眼眶。

        他一边咳嗽,一边痉挛着手去挠抓伤口,旁边几个护士使力固定住他,但如此大幅度的挣扎下,刚缝好的伤口又开始崩裂出血,染红了胸前的绷带。

        各式检测仪发疯似地啸叫着,主治医生拿特殊的电筒照着伤员的瞳孔,脸上像是挂着冰:“是灵气妖毒侵体!怎么搞的?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清干净吗?”

        “这种情况外界储备的灵性药物没效果,只能用灵力把毒逼出来,但刚才已经用过最大档的灵力脉冲了,还是不行。”

        旁边的一个医生额头冒着汗:“现在已经有一阵,妖毒侵体的程度肯定更深。就算现在重新上脉冲也是一样的结果,这样子也没法上手术台…”

        “那就先让他们拿点解毒类的丹药过来,先吊着,等待会说不定…”

        那医生灭了电筒,转头正想跟后面人说些什么,目光却落到了进来的袁清清身上:“王导,这是…”

        “这就是那个过来帮忙的、昆仑大学的学生。”带她进来的医生咬重了字,“筑基修为,是他们学校丹修的代表人。这事已经得到他们学校的授权了。”

        这话一出,床边的人都刷一下转过了头来,十数道目光一齐落在了袁清清身上,每一个都灼热如火,像是一盏盏聚光灯。

        她就站在这一众聚光灯下,看着那人,指尖冰凉。

        现代社会,医生可不只是过去单独立户、单独望闻问切的医师。每个站到病人面前实施抢救的人,都是经过无数审批、走了无数流程后才得以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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