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神迹被这些设备变成了最显眼的数字摆在眼前,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些数字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直到所有毒素被逼出体外,那绷带上渗出的液体从黑褐色转为深红色、最后又变回正常血液的鲜红色,袁清清才收气回体,睁开眼来,眼见的面孔全是一片惊愕。

        “还好,赶上了,这样毒素应该都出来了。”

        袁清清收回手来,又从口中摸出新的一小盒药粉:“这样一来内伤应该就没问题了。麻烦给我拿些新的绷带和镊子过来,我帮他把伤口处理…”

        “...不,你不能做这些。”

        旁边的那个李姓老医生回过神,而后迅速打断她:“缝合消毒的工作是实习生做的,你并不是我院的实习生。”

        袁清清一听有些着急了:“但是现在这…”

        “...现在病人多,你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些基础工作上。”

        李医生说着,已经果断朝旁边人道:“小周小陈,缝合的工作你们俩来。小赵你去跟分诊台说,让他们再送几个妖毒感染的重症来这边,那些保守治疗的也先送过来!”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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