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一瞥,就见那监测仪上的线条勾出不详的波动,心跳和血氧数字跳水似的不断下降。

        周围的医生护士一拥而上,有人按呼吸球、有人做心肺复苏,但挡不住那心电监护仪上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在一条直线边变成了0。

        直到所有经脉封闭、灵力再输不进去,袁清清才放下手来,甚至都感觉不到多少全身传来的无力感,只愣愣地跟床上的人对视。

        最后的时刻,伤员还睁着眼睛看着她,那两只瞳仁已经完全散掉,幽幽地倒映着她茫然的脸。

        而后,那双眼被盖上来的白布单遮住了。

        医生护士们开始拔掉连接在他身上的管子,而后将活动床铺推出病房,清洁工简单地将散落血迹的地面拖干净,很快就会有新的床铺进来。

        这过程当中,他们似乎说了很多话,但袁清清什么都没听见。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张床铺挪出抢救室门外,等在外面的几个家属立刻扑了上来。

        在看到那床的一刻,他们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凝固。直到听完医生的讲述后,难以形容的阴霾才在他们脸上扩散开来。

        几个人沉着脸跟在那推前的床后面,有老有少,无一不像是斗输了的公鸡般垂着头,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始终扒在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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