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只是面对面而立,硬生生给他就地讲出了学术报告的感觉。

        这就是古代文圣么?这讲演的激情、这引经据典的广度,自己那几节试讲课与之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但是…

        这哥们到底啥时候能停啊…魏泽绝望地想。

        珍贵的文圣现场教学一晃就讲了数个时辰,等到窗外投进的日光都已经偏西的时候,颜如玉才终于清了清嗓子,语速慢了下来。

        “...如老夫刚才所讲的那样,这内务之道内藏乾坤万千、决不可忽视。今日情况不便,只作浅谈,若有疑虑,我再做一番深述…”

        “不不不,你讲的够深了,真的够了。”魏泽赶忙一脸诚恳地打断,“你所讲的事情,我已经完全理解。这书阁许多年无人,是有点脏了,后面我会让人打扫的。”

        “多年无人么?”颜如玉眼神微微一变,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如此说来,道友,现如今是何年号?”

        “公元21世纪。”

        “???”

        借着颜如玉愣住的空档,魏泽终于把话题扯到了正道上:“你说你在此闭关,那你入关时是什么情况?这所大学就是在那时成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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