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此消彼长,他们的犹疑当然也瞒不过这金人王贲的感知,他一步迈出,脚下裂痕跟着向前延伸,一直探到三人脚下。

        “别和他们打!”苏羽竹大喊,声音发抖。

        在龙吟声中,王贲完全释放了杀机,亲身上阵。在其出现的一刻,他便已经嗅到了那股浓烈的阴属灵力气味。

        这就像是在丛林之中,突然嗅到了豺狼虎豹的腥臭味,怎可能不让人心惊胆战?

        即使他不说,韩姜两人也知道此时他们想活命只能避战,但对方会给他们机会么?

        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姜玲便已猛地转身,一手伸出,却没有进攻,而是探向中央台上的书简。

        这是帝王的所有物,按理说兵卒们应当是不敢破坏这种东西的,若是带这东西在身,或许兵卒们下手时也得多犹豫一番,这犹豫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弥足珍贵的生机。

        但她手才刚伸到半空,便触电般抽回,几道弩箭几乎是擦着她的手背而过,根根钉在前方的墙壁上,没入墙皮一掌来深——以这箭上的力道,哪怕她反应慢半秒,这时候手指已经被削掉了。

        此时的门口处,在那金人的号令下,一队弓兵已是变魔术般站在了阶前,手中弩机弓在弦上;而在同时,持着短兵的先头队伍赫然已是踏入殿内,横拦在他们与那些书架前,刀剑之上寒光凛凛。

        他们本就是此物的守护者,当然不会允许他们这么简单地就以其为盾。或者该说,对这支军团而言,令外人看过这书简的内容,本身就是一种侵犯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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