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兵,却要以这一子保另一子?”

        男人笑笑。他纵观全局,当然知道这是徒劳的。

        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兵堵住了马的前进,使其无法跳过去吃掉前面那个并。但同时,他自身却因此暴露在了埋在另一边的車前。

        一車跳出,将上前拦截的小兵直接吃掉,如方才一般瞬间消散。

        “无论如何挪走,兵总归只是兵,永不可能具有强子的潜能。”

        男人收回手来,正对着棋盘另一侧的解天扬道。

        “开局一刻,这兵卒便注定了只为强子而动;为保車马炮而牺牲兵卒,是再明智不过的手段,因为无论兵卒如何奋勇,只有强子才能真正决定胜负。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为了最终赢面。”

        他说到这语气幽然:“你说,是否该如此?”

        解天扬紧紧捻起一子,力道几乎要将其摁碎。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必须冷静,但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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