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从小听到的事蹟中,只有人类破坏自然,使龙族无法生存这样的事。
「即使这样……我还是有些在意。」龙牧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力。「你如果有时间,去找一下银龙族的历史资料,或许可以发现什麽也说不定。」
「没兴趣。」佛斯多理撒立刻否决了龙牧。「要找你自己回来找。」
「你明明知道我无法再回去。」
「不一定喔,现在你帮那麽多银龙解决牠们的痛苦,说不定很欢迎你。」
「是这样吗?」虽然知道自己的身分是银龙族的罪犯,但能让一些银龙改观,还是让龙牧感到一丝欣慰。
佛斯多理撒耸了耸肩,转身背对龙牧。「不过你还是好好专注在医治蚀齿病上b较实在,之後来的银龙病况更严重,可别大意。」
看着佛斯多理撒慢慢走进树林中,龙牧在心中暗自为了可能许久不会再见的身影以这样的离别方式感到一丝寂寥。不过,现在的他似乎除了做好牙医的工作外,也无能为力。
隔天龙牧决定暂时抛下关於教义的事,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上。加上这天是彭欣羽预定要来诊所见习的日子,许久不见的相遇让他不禁期待与他分享自己的经验,以及聊聊她毕业旅行的情况。
但彭欣羽一直没有出现在诊所。
从第一位病患进来,他就开始纳闷着。毕竟彭欣羽之前都是提早将近半小时就会到,有时甚至在他抵达诊所时已经坐在休息室吃早餐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得把预定的病患看完,然後趁休息的空档传讯息关心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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