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意思。」助理在打包好垃圾後起身，不多做解释，迳自忙碌。垃圾和折叠後的白袍在她不瘦又超过一百七十公分的身材对b下显得小上许多。「都打扫完了，如果没什麽事我先下班，交给你关门可以吗？」
「好，路上小心。」龙牧轻轻摆了摆手，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无奈露出微笑。自从开诊所以来，这个身影已经跟他不知几个寒暑。即使不是一般许多牙医诊所常见的年轻貌美又嗓音悦耳那类型，动作却十分勤快，一人当两人用也没问题。长年累积下来的默契，让他不用讲就知道何时要收器械、消毒环境、甚至帮他送洗医疗衣物。
但冷酷甚至到有些臭脸的态度却是致命伤。即使她没那样的意思，也足以让诊所的网路评论加上一笔负评。再来，「准时下班」是她的守则。一旦超过，她收器械的声音就会特别大，然後不和他说上任何一句话。为了避免争执，他都尽可能在时间内结束治疗，或让她先下班，自己处理剩下的事情。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理想的。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上班模式，也顺便减少人事成本。只要在b较忙的时段请兼职的人来帮忙即可。
他缓缓起身，走向柜台翻出了刚才病患的病历，用萤光笔画上大大的星号，并在处置的底下用红笔加注：「愿意花五万元买昂贵名牌包，不愿花两万元在自己吃东西的器官上」後，心满意足将病历归位，切掉电源总开关，从口袋中掏出遥控器按了下按钮，推开玻璃门走出。
印着「龙牙医诊所」五个大字及门诊时间的字样随着电卷门缓缓下降浮现，直到停止那刻他才快步离开。
路上的嬉笑声在月光下欢快地DaNYAn开，将空气染上喧嚣。星期六晚上，悠闲的空气中横过一抹银sE身影。高大身躯、随意紮起的马尾，不带一丝表情的中年男子显得格格不入。他快步绕过聚集在骑楼的几台机车及大声叫嚣的人群，经过在转角的便利商店後右转进入巷弄，而後突然想起什麽似地停下，回头进入了超商。
「差点忘记要补货了。」龙牧喃喃自语，从酒类的冷藏柜熟练地拿了好几个玻璃瓶，然後视线定格在一个拉住他眼球的紫sE瓶子。
「新产品吗？买一送一，试试看好了。」他抓了两瓶，刚好架上「待补货」的牌子滑落到最前方。他暗自对突来的幸运笑了笑便走向柜台。
闷热Sh气随着踏出商店自动门後扑鼻而来，滞出夏至到来的黏腻。他拎着铿锵碰撞的乐器，快步回到巷子，在一栋和附近旧铁皮屋加盖相b显得崭新的五层米sE建筑前停下脚步，从口袋中掏出感应扣，对准大门旁的机器。「哔」一声後门自动开启。
建筑内部明显呈现套房格局──一条长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好几扇门，门上从近到远分别贴着A、B、C、D等字样，门前有着住户各自的杂物：鞋子、篮球、羽毛球拍……龙牧绕过那些阻碍，在「E」门前拿出钥匙并转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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