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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牧有时候会在治疗时偷瞄他们的眼睛,通常都睁得大大的,看不出到底是单纯还是害怕。有些小孩会好奇他手上的工具,随着他的手移动而眼睛跟着转动。

        「好了!你要不要漱漱口?」龙牧让诊疗椅的椅背竖直,迅速脱掉双手手套。「妈妈你在家还是要固定帮他用牙线喔!像之前教过你们的那样。」

        「好,我会更注意的。」男孩的母亲带些愧疚的表情点头。「不好意思又麻烦龙医师了。」

        「不会,记得每半年要来找医生伯伯看啊!」龙牧写着病历,笑着回应。这个家庭的全部人都是他的病人,虽然有时候会忘记固定来诊所检查,但态度算是良好。

        「哎呀!龙医师你又还没多老,不要一直自称伯伯啦!」母亲牵着男孩的小手,堆出一脸笑容,然後看向一旁的男孩。「跟医生叔叔说谢谢。」

        「我都白头发那麽多了,哪还有脸自称叔叔。」龙牧指着自己手术帽下露出的银发,哈哈大笑。男孩似乎有些害羞躲在母亲身後。「弟弟今天很bAng,待会可以去找柜台阿姨选小礼物。」

        他在刚到人类世界时,为了让自己不要太突出,选择将银白的头发染成全黑。但毕业後他发现许多病人会用医师的年纪作为信任的依据,年纪越大等同资历深、有经验。所以他後来乾脆让自己的发sE回归原貌,只挑染一些黑sE,让以前认识他的人不会感到太奇怪。

        「龙医师,你还有个病人。」陆宝萍看龙牧正准备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连忙叫住他。「但他说他家人还没来。」

        「家人?他几岁啊?」龙牧回头纳闷道。通常需要家人陪伴来看牙的,不是年纪很大就还是小孩。

        「十岁弟弟,新病人。」陆宝萍说,然後回头继续和刚才看完的病人家长对话。

        「好,先请他进来。」虽然没有家人陪同,但十岁已经是可以自己说出问题、能配合治疗的年纪。在家长来之前或许可以先做些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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