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泧见她又自己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不小的一口。吃相与她这一身尊贵的郡主大妆并不甚相配,突然心情很好,也拿起手里的酥酪学着她的样子咬了一口。
折腾了一天她实在是饿得紧,便只顾着盒子里的吃食。他见她一心都扑在填饱肚子上,也歇了解释的心思,抬手将茶盏递给她,“马车颠簸,慢些。”
一时无声,她抬手接下他递来的茶,喝一口,又放回了他手里,他便也顺手接下。动作熟练仿佛一起生活了许久。
秦绾窈忽而听见利箭破空之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百里泧便单手环住她的腰破顶而出,随即落地。只见那驾通身漆黑的马车已黑羽利箭射满,顷刻尽毁。
秦绾窈与百里泧并晋归正在一四处无人的僻静街上,“忘了与你说,今日进宫前有人断言我今日有血光之灾。”她看着百里泧,眼神慧黠,说:“如今看来,你今日怕是被我连累了。”虽是如此说,她却是毫不见愧色,反而笑得眉眼弯弯。
她突然神色一凛,听到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一股腥臊血气涌来。“此处怎会有蛊虫?”
一句话间,四周的墙上,不远处的地上,皆已是暗红色如孩童手掌般大小的毒物。
“是血印虫!”晋归大惊。血印虫不似常见蛊虫有寄生能力,而是自虫卵起便将其放在鹤疆国的死牢中,随血气而行,以吸食犯人血肉为生。
是以鹤疆国并无斩首、凌迟等刑罚,只用这血印虫做极刑。
如今只剩两方井口大小的的空地给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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