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那看向身旁随从,二人低语了几句,抬头对她说道:“于琅郡主好利的嘴,我北燕向来民风直爽,最喜郡主这般女子。”

        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的秦继臻抬手将方才放在桌子上的金锭子带着十足的力道掷出,直冲出言不逊者的面门。

        事发突然,阿提那不防,竟生受了这一下,鼻子被打出血来。“管好你的嘴!”秦继臻怒道。

        “这位是?”阿提那按住正打算动手的随从,“这南隋当真是卧虎藏龙,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力道。”

        阿提那向秦绾窈走来。一旁的卫国公府侍卫自是不必说,苏琢对管家赵罗使了眼色,左相府的随从也随着她的人将苏琢、秦绾窈、秦继臻三人护了起来。

        秦绾窈将身前的护卫拨开,向前阿提那走去。“郡主小心。”云宿拦道。“无妨”她又向前走了两步,苏琢不知何时也过来与她同行。

        “我并无恶意。”阿提那将方才秦继臻掷出的金锭子双手奉还,“这金子沾了我的血,郡主小心脏了手。”

        秦绾窈面部表情地打量了他一番,说:“方才是我的随从不甚小心,伤了公子。这金子权当给公子赔礼了,愿公子早日康复。”

        不等阿提那答言,苏琢等人随着秦绾窈转身离去,听她边走边说:“我南隋的军人个个体魄强健,不知他有伤在身还能否参军。”

        苏琢声音带笑应和:“许是北燕的军医熟能生巧,擅治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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