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共鸣以人类居住区为中心开始扩散。一开始还遭到了野外残存的,不愿意统一的杂糅生命场对抗,但是随着“人汛”平推的面积越来越大,宛如咔嚓一声,突然之间扩展开来,自统伐以来,那些残存在角落中的“各种不服”现在都被推平了。
大地上这个新生态中,只剩下一个生命频率能自由纵横,那就是人类的生命频段。
当这一切发生时
统伐区的普通工人们对这种世界的突然变化略有所感,这种感觉就像久久阴霾的天空突然放晴了。
而对于黄景飞这些人来说,他们随身掌握高曲率潘多拉场,能清晰测出这个过程背后的各个数据。
自然界的生命辐射里,那些杂波如同春季残雪一样快速消退,而留下的那些生命频段都被人类所左右。
这在生命场频段中仿若金铁相颤的纯籁,成为了压倒一切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上千公里范围内,远些还在生命频段中叱骂人类广播塔的各色异端们,宛如进入炎炎烈日的沙漠,开始干涸,又如同坠入了极寒的南极,生命温度在开始不断流失!
在大潮一样的剧变下,这片土地已经不再适合它们。这些杂糅生命体开始成片成片的枯萎死亡,就如同潘多拉时代到来时,人类的溃退一样。
整个长江中游,统伐区科研部门培养的蛟类物种,就是现在人道生命场默许的一种。
这种靠着吃水藻能长到二十多米长,全身青蓝色大鳞片的大鱼,原本是人类用来清理船体苔藓的功能生物,如同邓氏鱼一样长着巨大的骨板“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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