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糊涂了,阿头怎么可能是凶手,不说昨晚阿头是和凯伦、阿珍在一起,就说现场的目击者不都证明了,

        凶手和阿头是完全两个人,虽然都是很帅。”陈雅伦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昨晚阿头和凯伦、阿珍在一起?”胡教官问道。

        “当然是打电话了,刚刚我和阿珍联系了,问起汇报了现场的情况,阿珍说阿头在洗澡,让我们有什么事,上班之后再汇报。”陈雅伦解释道。

        “案子的事你给阿头说了什么?阿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让我们尽快破案。”朱华标问道。

        “没有!”陈雅伦摇摇头,“阿头接电话后,得知死亡人数后很是吃惊,要我们严查到底,但知道死者身份是混混后,就说让我们把情况了解清楚,向他汇报之后再做决定。

        “这不是头的作风,对于大案子头不都是敢打敢上的,怎么今天?”胡教官问道。

        “估计是和社团有关,阿头对社团的偏见是肉眼可见的,要不是因为法律不允许,早就对其严厉打击了。

        那个黑衣人做的事说不定是阿头喜闻乐见的。”惠英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也许吧。”胡教官点点头,“阿伦,阿头就没说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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