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知道了。我看着这个神医故作神秘的样子,想着也不是什么身世清白之人,母妃还是趁早远离就好。”

        没有顾及的话语在李云知口里说出来,就更坐实了婆澜不是好人的行为。

        这……不当我存在吗?婆澜的眉头皱了又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明目张胆说坏话。

        他有些生气,他可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女人。

        婆澜的双手交叉在袖子里,里面藏着暗器。

        他刚要动手,说着客套话:“贵妃娘娘,臣——”

        “神医!神医……”

        来人是太医院的一位小药童,头发被高高束起,额头出了些虚汗,在这寒风刺骨的秋日里,倒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些残叶,应该是抄近路敢来的,事情很急。

        “神医,奴才总算是找到您了,您快跟奴才走吧……”

        小药童拉紧了婆澜的衣袖,连夏阮的存在都忽略了。

        婆澜不明所以,他是被皇帝请来的,怎么能狼狈来,狼狈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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