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灯,是不是呀!那我猜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话音刚落,婆澜就不顾下人的阻拦闯了进来,打断了二人的温馨场景。
李云知见是风尘仆仆的婆澜,对下人说:“这是神医婆澜,是本王的好朋友,以后见他就跟见到本王一样,不用通报的。”
李云知记得皇帝把婆澜给禁足了的,疑惑地问:“你怎么出来了,那些侍卫没有拦你吗?”
“轻工,飞出来的。他们眼瞎,看不见。”
婆澜的话语简洁,完全没有以前的大大咧咧和自来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
李云知把兔子灯塞到江致的怀里,让他先去屋里取暖。
“有什么事吗?你的情绪很不对劲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呢。”
李云知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下人要好好招待婆澜,还说要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呢。
婆澜顿了又顿,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他拦住李云知忙活起来的身影,还是说道:“我……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江太医的尸体了,一刀毙命。我探过江太医的鼻息了,死了有半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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