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大道中央，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径直穿过他的身体，吓得他抱紧了脑袋。
他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个虚拟体而已，他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人，而他们看不到自己。
忽然，熙熙攘攘的人群奔跑起来，原本热闹的街道变得战火纷飞，大街上充斥着女人、男人，以及小孩子的喊叫声，听起来十分痛苦。
那一个个痛苦的面庞在凌夜的脑海里留下了印记，他无声地捂着脑袋，眼前浮现过那些不忍直视的凄惨画面。
一个少女的手覆到了凌夜的脸上，冰冰凉凉的，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能看见我？
凌夜说话，却没有声音发出来。他捂住了少女的手，对方也只是点了点头。
“我……一直都看得见你。我见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你应该是不属于这里的人吧。”
不属于？那现在是什么时代呀，你……又是谁？
“民国，爆发了战争，很多人都死了。血流成河，整个护城河都看不出它原本清澈的色彩了，原本湛蓝的天空上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而我——也是众多尸体中的一员。”
少女的身影如同残缺的纸张一样，逐渐消散，凌夜想伸手去抓，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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