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的行驶声轰隆轰隆。但零里的声音却不受任何影响,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到学校就可以了。”
“……学校?”
“你连去学校的路都不认识了吗。”
“虽然从警视厅本部出发的这条路线我的确不认识……”灰原初诧异道,“但是重点是,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雪之下竟然还打算照常去上课?”
零里大概是觉得这话没什么营养,依然贯彻了不与他多话的原则,根本不接话。
灰原初只好在墨镜的掩护下,继续从人群的缝隙中紧紧盯着雪之下。
雪之下砂夜低着头,面对旁人的拥挤反应迟钝,仿佛神游天外,似乎和平时一样。
但是不知不觉间,她的脑袋还是逐渐磕到扶手上,眼皮也逐渐下垂。
还好,这样的反应还算是正常人。灰原初心想。
毕竟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多。
连灰原初自己都在晃动的电车与无聊的监视中感觉到了困意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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