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友?”他在询问拒绝的原因。
“不是,和这没有关系,蒋先生,我……”
在他的注目礼下,连樱说话变得磕磕绊绊,语言逻辑丧失殆尽。
他是她混乱的阶梯。
“蒋其岸。”他是在纠正她的叫法,不厌其烦地,像个偏执狂。
“我要去排练了,我真的……”
踏出门前,连樱已经接受,一切该到此结束这件事。
她已经放弃了留他电话的想法。
从暑假到现在,她总时不时地想起他。
这场忽远忽近的梦,从像戏文一样的英雄救美开始,到大洋彼岸遥遥一望,都太梦幻得像个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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