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说,沙哑冰冷的嗓音沉沉敲在她的心房上。
“我,蒋其岸。”
她遗失心跳,目光锁在他的双目不能移开。
他有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仔细看,才会发现其实他的眼尾上翘,只是因为不苟言笑的神态,上翘的眼尾才不那么明显。
那道疤,一直被连樱记住的那道疤,便顺着上翘的眼尾延伸,直到湮灭在凌乱发丝里。
这道疤的终点在哪?
连樱想知道。
会是在发际线前的几毫米?还是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后?
这般胡思乱想着,直到他又重复了一遍:“蒋其岸。”
她找回了心跳,意识到失礼,她说:“连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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