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进贼了。”周冉昕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毕竟贼连屋子都没进来,就被警察带走了,但见表哥惊恐的表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要是贼没有傻到自己撞墙,而是进了屋怎么办?他们找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说不定就会进她的卧室,对她图谋不轨!
周冉昕吓出了一身冷汗。
表哥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前,左顾右盼,“你这里这么危险?你爸真就不管你了?让你在外头自生自灭?连保镖都不舍得给你请了吗?”
周冉昕冷汗出完之后,听他提起父亲,眼神黯淡下来,看向不远处卷着杂草和枯萎花瓣玩的小风团。
风将杂草落叶卷起又落下,那些已经毫无生命力的废草枯叶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只能任由风将它们带走,根本由不得自己。
“你说呢?”周冉昕苦笑了一声,双手插在兜里,身体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坐着,仰头看向头顶的阳光。
深秋的太阳,没有什么温度,落下来也是一片荒凉。
“我搬出周家,就不算是周家的人了,连族谱上我的名字也被划去了。他还会在我身上多看一眼,也是因为他打了欠条,我妈留给我的遗产还在他的手里。”周冉昕的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怨怼,反而是接受事实的平静。
表哥以为周冉昕真接受了,叹息道:“怪不得,你爸大张旗鼓地要给苏蓉蓉办成人礼,不仅从银行调出了姑姑当年嫁入周家的那几十套珠宝嫁妆,还邀请了云泽市上三家,你那什么……咳咳,曾经差点订婚的未婚夫也在邀请名单里。没想到你这么豁达,这要是搁在我身上,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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