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昕刚走出诊所大门,瓢泼大雨便朝她浇来。

        她连忙从包里掏出那把没拆标签的新伞,正要打开,伞头就像是装了什么发射器,直接飞了出去,跌进水坑里,而她的手里就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伞杆。

        周冉昕:……

        路过的人没受过专业的训练,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冉昕抹了一把被雨打湿的脸,她戴上卫衣后的兜帽,顶着手里的包,跑进雨里。

        乌云像是切换了跟随模式,她走到哪里,它便跟到哪里。

        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落,周冉昕想起陈医生说她是凶神,又想起父亲曾经在姓苏那母女俩面前说过她是灾星,以前圈内聚会时,也有人暗暗嘲她母亲是被她克死的,仿佛她的人生意义就是为了给别人和自己带来不幸。

        周冉昕的脑子很乱,一件又一件倒霉事接踵而至,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碰到其他人,不想再连累其他无辜的人了。

        明明平日里,她好好控制金钱的数量,就能够避免倒霉,但是今天却又开始了。

        是因为那片金叶子吗?周冉昕想通了,赶着回家把金叶子处理掉,便开始走人迹罕至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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