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琤却只想起对方拿出圣旨前那一眼,那句“没有婚约,如琤,那只是小时候大人们的戏言”,那支穿透自己胸口的箭。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太子说,轻轻将她汗湿的耳发别到后面。

        沈如琤看着他的脸,缓缓摇了摇头,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想,都是假的。

        那支箭的样式,她曾在太子书房见过,还兴致勃勃去碰,好奇问表哥为何在书房放这些尖锐之气。

        却因此被向来温和的太子斥责,为此还闹了好几天脾气。

        没想到再见到那种箭矢是在别国。

        箭矢上涂了毒药,她虽一时没有死去,被拓跋氏的人救走,眼睛却在高烧中瞎了,恐惧地躺在床上。

        每天每天都很痛,毒药侵蚀着她的身体,五脏六腑都破碎了一样,却被一贴又一帖昂贵的药材吊着命。

        照顾她的人来来往往,默认了她最终会死,所以偶尔会有人说漏嘴——

        说最初他们要的是另一个公主,怎么送来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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