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后来人,要想在香港出人头地,就必须去赌,而这次赌赢得概率很大。”

        “我之所以让人出售股份,并不是想移居海外,而是想回笼一些资金,方便我们接下来扩大产业,捡便宜。”李佳成说道。

        “老豆,我们还搞地皮啊,不是1979年麦里浩去北边的时候,没有被北边允许批出超出1997年的土地契约吗?”

        “此时搞地皮完全没有任何利润啊,不说远的,就说上个月举办的土地拍卖会。”

        “十三块地皮竟然有五块地皮流拍,其余的八块地皮价格完全比不上上半年的价格。”

        “我看房产在香港已经穷途末路了,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土壤了。”

        “而且此时北边带来的恐慌,谁愿意在香港置办产业,有些资金的人都跑到还在去了。”李泽据说道。

        李佳成终于听不下去了,骂道:“蠢货,眼光放长远些,即使香港真的北边说了算了,也是要发展的。”

        “不可能放着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糟蹋了,再说北边现在大搞经济,怎么可能这么做。”

        李佳成说完,看了一眼一旁静若寒蝉的李泽据,终是没有再说什么重的话,而是挥了挥手,让李泽据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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