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笑,我们是江城的军队,是江城的守护者,城民怎么可能会唾弃我们。”
陈防嘲笑道:“好个守护者。”
“就是因为有你们当守护者,江城才破,才会导致河城士兵给江城的城民造成创伤。”
“你觉得现在江城城民还会信任你们吗?”
“被河城士兵肆虐,烧家掳人伤人的时候,你们在哪?”
“当奴隶兵,苟延残喘。”
“你觉得到了现在他们还会寄望于你们吗?你觉得他们在痛恨河城士兵的同时,不会痛恨你们这些所谓的守护者吗?最后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连同着将这座让他们失去家人的城市,也一起痛恨上呢?”
陈防朝前逼近沃斯克,贴脸逼视,说出发至灵魂的拷问。
沃斯克身子一颤,脸色突然苍白下来,下意识后退两步。
陈防所问刚出口,他心里亦有了答案。
其实原先江城军队就称不上守护者,在河城未对江城发动攻城战之前,江城军队的士兵也是对普通城民作威作福的存在,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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