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过程中,油纸伞倒是十分坚挺地撑住了,但是随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油纸伞开始旋转了起来,不敢撒手的陈防自然也跟着转了起来,没坚持一会就因为太过眩晕而呕吐了起来,并且呕吐出来的污物随着油纸伞的旋转,在空中画下了许多小圈圈。

        就这样,油纸伞旋转地带着陈防往下降高度,并随风朝前飘向不知何方。

        ……

        东境边界城市春日城,破败的城墙上到处是干枯的血迹,城墙边上或坐或躺着疲倦的士兵,集中与一处接受治疗的伤兵,痛苦的呻呤声在城头回荡,落日黄昏下显得格外凄惨。

        城门头,一位老者和一个中年前后站在那里,看着城外几十里外的兵帐连营,和其中来来往往准备器械的兵员,站在老者身后的中年人目光流露出的是慌乱及绝望。

        “父亲,明天再来一次攻城,我们应该是守不下了,要不……”

        中年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跟身前的老者说起话来,但话说到一半,又不敢往下说了。

        “你想说投降?”

        老者转过头来,白眉下的剑目散发出慑人的光芒。

        “是……是的,父亲。”

        中年人受不了自己父亲的目光,额头上冷汗直冒出来,但要是咬着牙回了句。

        “吴南飞啊吴南飞,以前有人说你是个没种的窝囊废,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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