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张九真脸上也不由浮现了一丝怒气,自己做为古文化协会的总会长,在协会里,一言九鼎,覃海是在他的提议下,进入协会,被委任为理事。做为协会理事,便是协会高层,自可以入选评委组。
“覃海虽年轻,却是协会理事,再以其才华,入评委组,有何不可?”
张九真做为会长,在文人中,一向德高望重,在文人圈子中拥有极高的威望,双目紧盯王涣,怎么不让王涣如坐针毡。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涣又怎能因为张九真的目光而退缩。
秦州协会会长王之通,此时站起身来,说道:“张会长,覃海是否有入评委组的资格,需现场见真章才是。”
“哦,那王会长有何高见?”看到王之通,张九真目光一冷,做为秦州协会的分会长,王之通的此番行为,那就不是简单的可以压制下去的。做为分会的会长,同时也兼任了京都古文协会的理事,虽是张九真的下级,那也只是相对的,没有真的统属之别。
“我提议,办一场擂台赛,覃海做为擂主,凡协会中人,均可上去挑战。”
“不可,挑战可以,但不可以以此种的方式,如果所有人都上来挑战,那成了什么,车轮战吗?”
“那倒不是,不如每州可选两至三人,同场竞技,以作品优劣判别就是了。”
一旁的覃海,年着赵州的方向,一脸苦闷。自己进这个所谓的协会,本来就是张九真半强迫性,自己无意入协会担任理事,现在的种种被人针对,所为何来?
念及此,覃海出声说道:“既有人不服,我退出评委组就是。”
覃海的出声,让张九真不由愕然。小子,你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人家反对,你就退出了,不刚一下?年轻人,怎可如此怕事?
王涣与王之通对视一眼,笑了。将覃海拉下评委组,本就是应有之意,现在覃海自认不能胜任退出,那是再好不过。相信,经此一事,覃海也无法再担任评委,在协会内,也因今天的事,失去了理事的权威,一个怕事的人,是不能得到各大协会的认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