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海一直听着,没有说话,张九真与两位门主,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听着他们的恭维,覃海有些想笑。看着这些人,让他想起了一群人,皇帝身边的宦官,靠着阿谀活着的一群可怜虫。这些,经历过前世三十多年岁月的覃海,哪能不知道,这就是人性。
等到了机场,下了大巴,覃海却没有随着协会众人一起乘坐飞机去往京都,而是选择了另一航班,直接返回了武州。相比去往京都,再转飞机,无疑直飞武州,来得更加的近和方便。
哪都有这样的人,覃海虽然习惯,却并不想为伍,离开也是眼不见为净。
这场文会,在覃海坐上飞往武州航班的时候,被人传上了网,引来了网上的一片哗然,引来了古文爱好者们的欢呼。在文会现场,还是有媒体在的,因为那是官方的活动,尽管只来了一位岳州主管文化的处长。现场的照片,还有覃海的那部雄文,也被完整的登上了媒体的首页,被大力的推广。
就算媒体不发出来,等到岳阳楼开园之后,那块刻有岳阳楼记的影壁,也会让来参观的人看到,同样也会引来群从的推崇与赞叹,媒体只是把这个提前了。
“好家伙,这个覃海是不是开挂了,这样的文,是怎么样被他写出来的。难道人的思想,真的差距这么大的吗?”
“把吗字去掉,就是这么大。我决定了,今后我就是这个覃海的粉丝了,唯粉的那种。”
“好吧,我输了,覃大爷,你消停一会儿,行不。做为一个高三党,刚学完两首诗,背完了,也写了观后感,又来一首文,你是不是与我们高三党有仇啊。”
“就是,本来只有不多的时间,再来个这么多字的文需要背,你是不是被官方派来为难我们的。覃大爷,我恨你。”
“好吧,对于楼上的高三党,我只能表示同情,因为我已经是大一的大学生了。在这里,我感激我爸妈将我早生了一年,否则你们此时的心声,就是我的下场,幸甚。”
“你这样幸灾乐祸,真的好吗?不过,我喜欢。谁让我是一名大三学生,早就告别了苦逼的高中。”
“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我正在吃着泡面刷着头条,当这文出现的时候,我喷了,现在显示屏已经黑了,大爷,你赔我的电脑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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