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啊,唉,怎么说呢。”说到这里,覃海不由身体颤抖了一下,幅度有些大,仿佛很是害怕回忆的样子。这让一旁的林月茹都担心的看着覃海,甚至有些心疼。

        经历过那样灾害的人,都懂。最怕回忆起当时的一切,那是一种人力在天灾面前的无力感,与身不由己的恐惧。在那时,不管你身居何种高位,或者处于何种底层,在灾害来临的时候,一切都不由自己。有一种,我命不由我,由天的惊慌失措。

        去的时候,覃海没有害怕,但当那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经历的时候,他害怕了,深深的恐惧感,才让他在灾后,参加了救援,用劳累让自己平静下来,否则可能睡一觉都会成为奢望。

        一种深怕一觉睡醒,灾害就来了的压迫。

        对于生死,人天生就有一种惧怕与敬畏,这不是你修养多高,所能释怀的。

        有些人说得很富丽堂皇,说生老病死是常态,但当他自己真的面对灾害,面对死亡的时候,就真的能够坦然吗?不见得。

        覃海努力让自己的精神镇定下来,林月茹这时也伸出手,抓住了覃海的胳膊,给他安慰。反过来,覃海反手就抓住了林月茹的手,此刻,林月茹仿佛成了覃海的一针镇定剂,才好不容易让他的心神静下来了几分。

        “覃先生,您怎么啦?”王茹看着覃海那变得煞白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是我有些失态了。”覃海摇了摇头,又似是为了掩饰刚才自己的失态,又说道:“没办法,每次都这样,习惯了。”

        正了正自己,覃海只能着回忆着再次说话了。

        “当时,我正给孩子们上着体育课,我去的那个学校人不多,所以,我就让校长将学生们都拉出了教室。就在那一刻,灾难发生了,一阵地动山摇间,我就被晃到了地上,时间并不长,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但对于我来说,仿佛很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