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小桔妈松了一口气,“那也得过年吧,就是人家不过年,这全家还等着大东呢。”
“我给他打电话,腊月三十不回来,就别进门了。”杜小桔笑着拧了拧儿子胖嘟嘟的脸腮,“是不是啊,大笑笑,我们不要爸爸了。”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小秦巡马上举手抗议。
“看,爹和儿子一条心,”小桔妈无奈道,“打吧,快打吧,过年不回家,再大的买卖也得回家啊。”
秦东是腊月三十下午回家的,从机场到家门口,眼里全是火红的春联和灯笼。
红色兆丰年,一九九九,又是丰收的季节。
“爸爸——”
刚进家门,小秦巡就扑了上来,抱着儿子在小脸蛋上亲了又亲,秦东看着杜小桔幽怨又关切的眼神,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咳咳咳——
杜小树咳嗽着,“哎,大东小桔,当我们不存在是吧,这是什么,情义绵绵刀,眉来眼去剑,要看就看吧,大笑笑下来,舅舅带你买鞭去,咱们不当电灯泡……”
“去。”杜小桔作势要拧弟弟的耳朵,杜小树早溜了。
杜源从厨房出来,他看看姑娘一家又看看儿子,长叹一口气,小桔妈却是理解老伴的,“你看你爸,你早早结婚,是不是你爸和我现在都抱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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