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你想咋的?”李卫民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说道。
李卫兵立马就怂了,他亲哥他不怕,他这俩叔伯哥怕的要死。
李卫东不想搭理李卫兵,喝了一口啤酒说:“喝完这瓶就停了,你们下午还得工作,我就一闲人,不耽误你们干活了!”
李卫东喝了两瓶啤酒,摩托车不能骑了,回去也无事,孩子自然有人看着,现在庄稼地的活不怎么忙了,他奶奶,亲娘都在家里,孩子可是个宝。
吃的太油腻,血都涌向肠胃,造成大脑供血不足,昏昏欲睡,到了房间里,看着有个钢丝床,一躺上去还凉丝丝的,头上的吊扇呼呼的转着。
这一觉睡的那个香甜,没有人打扰,开着风扇也不太热了,舒服的很,一觉醒来都四点了,还有人在他身上搭了件破衣服。
洗了把脸,李卫东精神点了,然后就在厂子里溜达,虽然经济不好了,大的订货是没有了,但是农民盖房子的还不少,年轻人还是要结婚的,产量还有点。
虽然都是老板,但是每个人都在干活,要是有偷奸耍滑的也不可能干到现在还没有散伙,李卫东觉得这几人还真不错。
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七点多了,傍晚没了日头,温度也低了,很适合干活。
夜里突然下起雨来,李卫东高兴了,天气终于凉爽了,八月底的天气,下一场雨就会凉爽一点,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秋老虎也只是白天了。
天刚亮,雨滴还在往下落,砸的玻璃叮当响,李卫东自然不愿意起来,昨天晚上起来给儿子换了几次尿布,困的难受。
李谦已经睡醒了,能翻身,已经躺不住了,你不搭理他,他已经会表达自己的不满,挠呀挠,哭呀哭,反正就是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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