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的署款就模仿得不到位。
张大千的署款很有特色,由真迹可以看出,『大千居士张爰』这六个字中的前四个字在笔画上是相连的。
而且,即便有的时候这种相连并没有在墨迹上体现,但如果仔细观察揣摩,依然可以看出这四个字在气韵上的连贯,说明张大千是一气嗬成,一笔书就的。
再看看这幅画,你的朋友显然不够自信,在提款署名上只能亦步亦趋地摹写,使得『大千居士』这四个字互不相连,有违真迹。”方醒先指出其中一处比较严重的破绽。
几百公里远的一间画室里,刘大富瞄了眼身边的朋友。
“老陈,人家说得怎么样?”
两人的关系极好,属于发小那种,所以没什么顾忌。
如果是一般的关系,人家送你这种心血之作,你还故意打人家脸,多少是有点不当人子。
留着长头发的老陈无奈地摇头:“你找个这么专业的鉴定师,肯定能看出问题呀!”
得!说这话,好像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刘大富是看这位发小有点飘了,所以特意给他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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