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地下室光线很暗,很潮湿,现在还是二月初,即使阳光明媚,但依旧是春寒料峭,在地下室中有些寒冷。

        “大牛,咱们都干了十天。若是今天去找工头,应该可以预支一部分钱财吧。我都快揭不开锅了,日子难过啊”

        “老裴,咱才刚开始,这恐怕有些困难。若是干了一个月再去找工头预支,应该还是可以的。至于现在么难”

        被称作大牛的,长得其实不像牛一般壮实,反而高瘦,宛如一根竹竿似的。被称作老裴的人,才是名副其实的精悍高大,浓密的头犹如钢针般根根立起,唇上的胡须茂密卷曲,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

        老裴的眼中闪过一抹叹息,旋即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忽然压低了声音,严肃的说道:“大牛啊,前段时间的事情你知道吧。我听人说这一片区域挖断了咱们广州的龙脉,以后要遭天谴。”

        说到这里,老裴稍作停顿,哼哼道:“我们在这里干,那是拿命在赌。干了这些天,找工头拿点钱财那也是应该的。兄弟,你说呢”

        他搓了搓手,又在身上摸了摸。

        神情中,闪过一抹恍惚。

        大牛左看看,又瞅瞅,说道:“老裴,别提龙脉的事儿,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情,可别再说了。到时候,咱们都要遭。”

        老裴哼了声,说道:“我怕个啥”

        顿了顿,老裴又说道:“走吧,下面已经没有要搬上去的材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