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四人商议完事情,布尔隆忽然感觉浑身冷。

        揉了揉鼻子,两条清鼻涕像是蚯蚓一样从鼻孔中流淌出来,眼中也泛起了血丝。这时候,挨冻受凉的后遗症爆了出来。

        包令也是浑身打哆嗦,身体冷。

        两个人,瞬间成了伤员。

        亚当斯见状,赶忙打开房门,让院子外面的士兵烧水和准备干净清爽的衣服。等包令和布尔隆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暖和的衣服后,亚当斯又让士兵弄了治疗风寒的药给两人吃了,才开始休息。

        一通忙活,已经到了三更半夜。

        布尔隆受了凉,不停地流鼻涕,还时不时的打喷嚏,睡意全无。包令身体更好点,没有流鼻涕,鼻子却不通畅。入睡后,鼾声大作,呼噜噜的声音像是打雷一样,一整晚都如此。亚当斯和辣厄尔无法入睡,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屋子中,已经天亮了。

        四个人都是睡眼惺忪,一脸的倦容,眼中还布满了血丝。包令和布尔隆是受了风寒造成的,亚当斯和辣厄尔却是被两人折腾的。

        包令眨了眨眼,问道:“亚当斯、辣厄尔,你们怎么了”

        老家伙昨夜睡得香,丝毫不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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