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虎跪在地上连连摇头,颤声说道:“大总统,郑元虎万万不敢和抗,辞官回家后,我丁当竭尽全力,劝说老父亲放弃郑家庄,服从国家的安排,以消除给国家造成的影响,郑元虎虽然无能,但对于国家之忠心从未改变过,一颗心可昭r大总统明察。”

        李振唏嘘两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郑元虎连忙又道:“请大总统放心,我回家后必定劝服老父亲搬迁。”

        “就凭你。”

        李振更是不信,脸上露出不屑之sè。

        郑元虎颇为尴尬,却不知怎么回答李振的质问。

        李振冷笑后,继续说道:“郑有为让你辞官,你就得辞官;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若是郑有为让你脱光衣服在大街上裸奔,恐怕你也得依言执行。”这话一出口,胡林翼、王小羊都忍不住发笑,而郑元虎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尴尬,但是话粗理不粗,李振说的话的确有道理,他秉孝,不敢反抗郑有为的决定。

        若是他去劝说郑有为,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说不定还被郑有为洗脑,倒过头來抵抗元虎轻叹,脸上露出决然之声说道:“请大总统放心,若老父不愿意搬迁,郑有为定不会让难,到时候,郑元虎当以死明志,以劝说老父亲搬迁。”

        说出这番话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王小羊皱眉,轻叹两声。

        胡林翼眼中浮现出一抹赞赏,微微点头,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孝子,即使郑元虎的孝已经不分是非,但郑元虎的亲情让胡林翼为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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