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柔想不到那人近乎傻子的行为,顿了顿,脸颊微红。

        安检座笑她脸皮薄,握起了她的手。

        「前几天,医生宣判你抢救无效,他便失踪了,我们循着车牌沿路调监视器,在汽车旅馆找到他。」

        「他怪自己说服你去当警察,早知道你对父母车祸案有质疑,宁可阻止你入警大,也要你平平安安;他怪自己没早点跟你说清楚,哪怕冒着被王家发现的风险,也要跟你说清楚,不让你委屈半分。」

        「他喝了三瓶威士忌,吹着冷气泡冷水,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他高烧了两天,醒来後更是扳着一张脸,只递来辞呈说想出国,就不说话了……」

        他的过去、他的近况,在耳边收录成一个合辑,名为不舍。

        晓柔哽声问:「他……好吗?」

        「不好。」

        房门刷地被拉开,门外那人订着她,「听不到你吵闹,怎麽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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