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张一凡也是没有想到，在自己把金陵传媒都搬出来了之后，叶一川居然还能这么莽撞。
“他，他到底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说，有着足够的自信？”这个时候，张一凡都不由得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平时嚣张习惯了，有时候也是会遇到一些硬茬的，而那些硬茬，在被激怒之后，和眼前的叶一川差不多，都是那样的气焰彪炳。
那根本不存在的灼热感几乎要把他们给逼的窒息。
“现在，道歉。”叶一川看向张一凡，道。
“我，我......”张一凡嘴巴张了张，道歉这种事情，他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做过。
“不愿意吗？”叶一川走过去，盯着他的眼睛，“不愿意也行，我之前说过的，可以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窗外，是将近百米的高空。
“我道歉！”张一凡妥协了。
在这样的高压力之下，他简直就像是一头小绵羊一样，丝毫提不起半点反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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