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属下呢,”他哑声问道,“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来救你?”
在二人的喘息、翻滚与搏斗里,康斯汀奈忍不住笑起来。
“黑色墨水?”她一拳砸向少年,喘着气说:“你怎么不想个更普通的借口呢?”
他急急一避,黑发飘扬着,重新落下;下一次攻击,却顿了一顿。
“是真的。”
康斯汀奈也顿了一顿。“是吗?”她脸上的笑仍旧还没散去。
“所以我才把第二节车厢炸下去一半。”他显然是受到了伤势拖累,大概不得已要靠说话拖一拖时间——血早就把他扎在腿上的衣服給染透了,词句间强压的喘息,也听得一清二楚。
在幽暗潮湿的脑海深处,仍击打着一波波酒意。康斯汀奈失笑起来,舔了一下被打破的嘴唇,低声说:“第二次听,就不够让人吃惊了。”
少年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却忽然顿住了。
康斯汀奈歪着头,近乎温柔地注视着他的脸,丝毫没有被他的表现引开半分注意力。她的余光,已经锁住了那一把蝎式冲锋枪的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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