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找到了,东西也拿到了,才发现我用命换来的东西,我不能用。”他慢慢呓语着,像是喝了酒一样。“不,准确来说……我可以用,但是有一个细微的出入,就决定了我用上它也没有意义。达不到我要的目的,救不了这个世界,所以救不了你。”
所以,他是身受重伤后,仍然支撑着一路回来——回来——回来干嘛呢?
难道回来看她啊?
这个答案实在令乔元寺无法理解,却是她唯一想得到的答案了。饥饿感不知何时退去了一大半,她居然攒起了足够的力气,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救我?”
她和这个世界都不需要被救,所以樱水岸说他失败了,她倒是不怎么往心里去;但她却确实已经被这个问题给纠缠了十几天,此时竟不加思索地脱口问了。
当樱水岸闻言微微一动,慢慢抬起头来的时候,仿佛连浴室里的空气都被搅动起了一层层血红。他伏在自己的胳膊上,歪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叹息似的说:“……过去了五个月啊,我才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乔元寺忍不住问道。
“缺席即是存在。而且,再没有比缺席更强烈、更如影随形的存在方式了。”
樱水岸忽然笑了一笑,眼里的光和嘴角一齐柔软了,好像他忘了自己曾说过此刻眼前的乔元寺,和过去的乔元寺不是一个人,低声说:“你那时也是同一个感觉,对不对?”
乔元寺正要张口说“我听不懂”——却突然顿住了。这种明明很莫名其妙的话,她却发现她居然听得懂,居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