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苦笑一下,娄浩然道:“唉,好吧,我劝劝她。但愿她能听我的话,不要继续固执下去。”

        娄浩然找到马庚娣,温言劝她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昨天的事,是她自己先犯错,又不是郑封的错,何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马庚娣坚定地摇头道:“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郑封一天不答应我归队,我一天不吃饭。我这是在向他表决心,我是认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娄浩然道:“要是郑封始终不让你归队呢?你活活将自己饿死?”

        “对,我就是要死给他看。我要让他知道,我是有决心的人。”

        娄浩然无语了,转身又去劝郑封,要郑封看开些,不要与一个女人计较昨天的事。

        郑封夹了一口菜,边嚼边道:“我跟她没有私人恩怨,我一心为公。她与我计较,就是自私,一个自私的人还能当大家的工长吗?肯定不能。不要说我昨天将她踢出队伍,她这种情况,到最后早晚被我换掉。

        想想吧,我们训练成功了,大家形成了铁一般的纪律,工作效率大大提高,作坊每年给我们赚多少钱?现在的她,不是在与谁赌气,而是在拖大家的后腿。这种害群之马,谁愿意留谁留,说一千道一万,我是不会留的。”

        娄浩然摊摊手,再次无语。

        中午就这样过去了,马庚娣仍然没有吃饭。到了下午结束训练时,郑封瞧了她一眼,此时的她精神萎靡下来,无论如何硬抗,也抗不下去了。她走路摇摇晃晃的,似乎脚下踩的不是大地而是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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