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你偷没偷他们的东西?”方丈怒往上撞,声音都变型了。

        齐永康像抽了筋扒了皮的动物,软沓沓垂下头颅,还是没有回答。其实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这代表默认。

        “你把东西藏在哪里了?赶快还给他们。”方丈火冒三丈地下了命令。

        鲁冠英嘿嘿冷笑几声,道:“刚才捉住他的时候,我们就搜过他的身,他身上只有散碎的银两,并没有我们要找的路引。”

        “没有路引?”方丈重复一句,又问:“你将路引藏在哪里了?”

        齐永康还是装死狗,一言不发。好像不回答就能躲过这劫似的。

        郑封心思电转,迅速推测出齐永康的计划:身上带着碎银,是他准备逃离寺院,用在路上的花费。路引很有可能被藏在某个地方,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看路引没用,随手扔掉了。

        如果他扔掉路引,事情就更麻烦了。韶州府地方这么大,人那么多,到哪里找一张纸呢?

        郑封清清嗓子,客气而温和地问:“我呢,就是丢失路引的失主。路引对你来说没有一点用处,对我们来说极为重要。你拿走的钱,我们不要了,只当作送给你的零花钱。你也不用担心害怕,我们不打你也不骂你,你只要将路引还给我们,我们立刻离开寺院,你听明白了吗?”

        齐永康这才抬起头,看看方丈,方丈怒容满面,显然是气愤到极点,这会正在努力控制着才没有发作起来。他又看看慧静,慧静神态较平静,似乎眼前发生的事与他无关。娄浩然和鲁冠英都眼巴巴地望着他,期待他说出路引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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