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了,作业还是要写的。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乔稚宁扯过纸巾擦干净自己的眼泪。
她放下笔,又深吸了几口气。
走到客厅,她看向猫眼。
程越之站在门口,楼道里一盏晕黄灯光,融融暖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轮廓柔和了些许。
乔稚宁吸了口气,有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干嘛?”她隔着一道门问,声音闷闷的。
“开门,乔稚宁。”程越之敲了敲门。
乔稚宁顿了顿:“有事吗?这么晚了。”
程越之有些不耐烦:“开门,不然我回去拿你家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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