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张雪娇疲惫地点头:“很疼,就像有一万只大象从肚子上踩过去。”
这一天来了许多人探望,亲戚,朋友,员工,张雪娇实在没精力跟他们说话,都是林致远招呼的。
熬到第三天,医生查房的时候问她通气没,希望她尽快下床走动,有利于恢复。
张雪娇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说下床了,她现在连坐起来都不行。
事实证明,刀口还不是最疼的,在张雪娇经历了拔尿管、憋尿到哭、二次插尿管,还有放不出屁疼到哭之后,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反复问自己人到底活着干嘛!
林致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得替她疼。
还抱着饺子,试图让她看一眼:“老婆你看,饺子做梦会笑。”
张雪娇不理他,只是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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