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买官窑瓷器,小店可真没有。”

        开玩笑,官窑瓷器就算有,范宁也买不起,他连忙摆手,“不要官窑,上好的民窑瓷瓶就行,要体型稍微瘦一点。”

        刘康家的杂货店也有瓷器,但那种瓷器都是家用的粗瓷,几文钱一个,在家里吃饭可以,但上不了台面。

        “这一对行不行?”

        掌柜拿出一对瘦梅瓶,是上好的越州青瓷,无论造型、釉色都不亚于官窑,瓷胎异常细腻。

        “这是我们店最好的瓷瓶,越州青瓷,正宗余杭窑烧制的。”

        “阿呆,这对瓶子还可以,我祖父就喜欢青瓷。”

        范宁心却在滴血,不在于朱佩祖父喜欢什么颜色,而是自己能不能买得起这么高档的瓷瓶?

        他反复端详,却没有回应,他在等朱佩暂时离去,然后再偷偷问价格。

        朱佩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忽然‘噗!’的捂嘴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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