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见她眼中有了笑意,心口那道锁像咔嚓一声解了,他点点头。

        “吹了那种鸟就会下来吗?”

        沈执笑,“我未曾用过,你现在试试。”

        当时他部下给他时只想着以防万一,一年过去也未派上用场,不料却让他在风调雨顺的京城拿了出来。

        姜眠跃跃欲试,接过那枚骨哨,抵在唇边便铆劲吹出声。

        骨哨的声音清脆响亮,姜眠确信在这处院子半空的范围内能听见。

        然而毫无反应,二人等了一下,并未听见有什么鸟叫声。

        姜眠又试探的吹了一声长的。

        依旧没声响。

        姜眠狐疑,“是不是鸟都藏起来过冬了,外边还有飞雪呢,总不能强迫一只鸟这时候瞎飞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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