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没有答话,执着烛台一眨不眨的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看了半晌才垂下了眼帘,最后头一点,道:“好,沈施主也早点休息,贫僧告辞了。”

        闪烁的烛火随脚步声一起离开,沈舒云静静关了房门,心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募地沉寂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的眼里沁出了眼泪,几步走到书桌前捂脸趴下,大颗大颗的眼泪随即从指缝中流下,沈舒云咬着唇拼命忍住自己的哭声和悲伤,哭得时间久了,她干脆在书桌前睡着了。

        “叩叩——”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没有人再出来开门。

        昙玄敲了一会儿没动静,想了想,然后慢慢推门走了进来。

        瘦小纤细的姑娘就趴在桌子上,烛火剪出她漂亮的轮廓,一头黑瀑似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张脸上还挂有泪珠。

        “沈施主?”昙玄推了推她的肩膀。

        睡梦中的沈舒云毫无反应。

        昙玄叹了口气,握握她的手,手心传来的触感冰凉刺骨,吓得她赶紧替她号了号脉。

        幸好,还没有生病。不过她若是在书桌上睡一夜,第二天肯定会生病。

        昙玄的眉头蹙了蹙,似乎在思考和踌躇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咬咬牙念了声佛号,而后扶着沈舒云的肩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身后的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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