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似一只煮熟的虾仁,全身都泛着蜜一样的红,昙玄眼睛里的那团□□更甚,突然松开她的腿开始往上爬,直至与她眼神对视,昙玄喘着粗气一字一句道:“舒云,贫僧想要你!”
沈舒云的心如同被千万蚂蚁撕咬,恨不得立刻点头答应,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身份和戒律却似一道波涛汹涌的河,她耗尽极大的意志力将他猛然推开,一边穿衣一边发足下榻。
“昙玄,你冷静一些,你忘了你的戒律了么?!”她穿好衣服后哑着嗓子问。
昙玄的银牙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被他咬出血,他的眸子里都是痛苦纠结之色,如地狱里正在经受无边苦难的众生。
“舒云,对不起,贫僧刚才起了欲念。”良久,他终于出声。
沈舒云默然,看他痛苦的摇着头,眉宇紧拧,一行清泪自腮边溢出,顺着脸颊悄然凝聚到下巴,再无声的坠落到地面,她的心里也满是心疼。
“昙玄,我知道你很想要,作为你的妻子我其实比你更想,可若是你破了戒,那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一生的悔恨,你当真愿意为了一夕的欲望而承受这些么?”
“贫僧........自然不想。”
“所以听我的,好好去做晚课吧!”
昙玄沉默,许久才瓮声道:“好。”
昙玄的晚课结束时间又比平常多了半个多时辰,沈舒云知道,他只在每次心神恍惚的时候才会如此,她虽然很想去对他说点什么,很想去安慰,但她也明白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才能彻底消化。
作为一个妻子,怎么会不想要丈夫的爱抚,作为一个丈夫怎能不贪恋妻子,可这些俗世夫妻间的爱欲对于他们来说偏偏是禁忌,修行这个词也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而是一生一世日一复一日的踏实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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