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化脓腐烂的手她心疼极了,感觉比自己的手烂了还要抓心,寺庙里的活计更是一点都不让昙玄做了,万幸这时候天已经不再开始下雪了,沈舒云一合计,当即就扛了铁锹开始铲门铲雪,硬生生在齐膝深的雪地里开辟了一条路。

        这天她的鞋子几乎全湿透,踩在冰凉的雪水里脚指头像刀割一样疼,而后被冻麻了变得毫无知觉,昙玄见状一把丢了手中的另一把铁锹过来把她扛起抱回房,随后感觉脱去她的鞋袜放在暖和的被子里,又去打水给她泡脚,泡了好一会儿沈舒云的脚才回暖。

        昙玄抱着她,喉咙里哽咽着说不出来话,沈舒云感觉到自己肩后冰冰凉凉的,一摸竟然是他在哭。

        她把他的脸扳过来,像哄小孩子一样敲了敲他的额头:“昙玄,你以前还说我爱哭,你看看你现在,‘爱哭鬼’这个称呼该易主了吧?”

        昙玄的泪水还没止住,沈舒云揪着他的耳朵道:“再哭不许吃午饭!”

        昙玄抽了抽鼻子,泪水终于止住了,但望着她没说话。

        “你怎么了昙玄?”沈舒云狐疑的看了他一动不动的神情一眼。

        昙玄的眼睛一眨,未及她再张口忽然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哭得干涩的眼眶瞬间又涌起了泪:“舒云,贫僧何德何能可以娶到你,以前的无数辈子,贫僧肯定救了很多很多人吧,所以今生才有这个福气。”

        沈舒云揉着他光光的脑门笑道:“那你今生也救了很多人,这么说来我们来生是不是还可以在一起?”

        昙玄看着她笑自己也情不自禁跟着笑:“那当然,只是若贫僧来生还是和尚,你还愿意嫁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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