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扫了过去,昙玄不动声色地背过了左手笑道:“没事,就是刚刚做早饭时不小心在案板那儿撞了一下。”
“撞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伸出来让我看看。”
“不,不用了吧?”
“昙玄!”
沈舒云脸一瞬间就拉了下来,执拗地扳过手撩开他的袖子,然后看到手臂上包裹了一层厚厚的白布,白布上依稀可见血迹,再凑近闻一闻,那血腥味更浓郁了。
沈舒云脸黑如炭,无声瞪着他道:“撒谎,又和我撒谎,既是撞的,怎会流血?昙玄,我要听你说实话!”
“舒云,真没事儿,咱不要为这种小事再耽搁了,饭菜都要凉了。”
昙玄拉着她往屋外走,但沈舒云任凭他怎么拉也不为所动,一直直愣愣地盯着他要看个究竟,昙玄知道她脾性也倔,阻扰是阻扰不成了,他一边拆白布一边静静出声安抚她道:“也不是不让你看,主要是怕你担心还有....自责,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你别再难过,你一难过贫僧的伤不就白挨了。”
他说话的功夫白布逐渐被拆下,沈舒云拿起他的手臂一看,只见上面出现了一个个森然的牙印,牙印之下伤痕深可见骨,甚至有的地方连血肉都被撕出了一大块。
“昙玄,这.....这牙印是....是我?是我咬的你?”沈舒云惊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不过事实不会作假,那些痕迹确实只有她能弄出来。
昙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然后又快速地包回伤口:“没事儿,都要结痂了,不怎么疼。说实在我还真没发现呢,原来沈小姐还喜欢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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