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光头政府为了维持军费开支以及东部、中部富庶之地沦陷,边境口岸的海关关税丧失,财政入不敷出,只好增发货币,法币也就是从今年开始呈螺旋式飞速通胀。
苏乾继续往下看,原来早在今年二月川省士绅代表严昌龄、李伯申、邵从恩等19人,就曾联名致电国民党当局。
“仅田赋一项,一年三征九成,川民已感绝大之痛苦;而各县随粮附加,比较正供,有多至300%,乃至500%者。”
苏乾感叹一番不亲自来到这又怎能知道光头政府的腐败无能,苏乾现在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仅凭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救不活这么多人的,希望他留在延安的那两本书能够加快一统全国的速度。
苏乾喝了一口茶后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文章说随着华夏大片区域沦陷,商业资本犹如潮水一般涌向后方。
文章作者估计这些游资活动于大后方各主要城市如重庆、成都、昆明、贵阳、西安等地,数量达数十亿法币,而川省几乎占据了游资的八成。
抗战时期,法币币值下跌速度很快,游资便在战时采取囤积居奇的方式,使资本转化为实物,借物价上涨而增值、牟利。
而粮食作为重要的民生物资,很快就被游资盯上,大量米的仓飞出现在金融期货市场里面,游资凭借操控金融市场,导致米价飞涨,再加上旱情四川甚至发生暴力抢米事件。
苏乾继续往下翻,这份报纸还刊登了延安方面发出的《为成都抢米事件真相告成都市同胞及全四川同胞书》,里面详细讲述了大资本家操纵粮食血淋淋的事实,以及政府的不做为。
原来川省重要粮食市场食米的平均价格,从1939年每市担计为9.11元以及涨到1940年则为43.48元,远超出正常涨幅。
成都更是粮价飞速上涨,1940年3月现米涨至每市担53元余,仓飞每担涨至57元,期盘涨至59元。3月14日,现米甚至涨到了每市担70元。
要知道,1940年的法币还没开始大规模通胀贬值,一百元法币甚至能买一头小牛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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