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没必要穿着校服吧不觉得热嘛?”乔瑟夫看着躺在太阳椅上享受的花京院和承太郎问道。
“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一点。”花京院笑着说道,而承太郎则是不想理会乔瑟夫。
“你们霓虹的学生就是死板,算了,随你们开心吧。”乔瑟夫穿着一个短袖都感觉热,不明白为什么承太郎和花京院可以穿着长衣。
“难道这就是武士道精神,好厉害啊!”阿布德尔不明觉厉地说道。
“你不也一样吗,穿着长袍不热嘛?”波鲁纳雷夫也指着阿布德尔的长袍吐槽道。
“不热,心静自然凉。”阿布德尔自豪地说道,也把波鲁纳雷夫整无语了。
“太死板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波鲁纳雷夫无形中又戳中了阿布德尔的痛处,让他也低沉了下来。
“趁现在没事,你们把你们的血液抽一针管给我,到时候就算你们剩下灵魂,只要没有消散,我都可以帮你们重铸身体。”李梦拿着五个大针管,对着五人说道。
“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嘛?真的假的?”波鲁纳雷夫刚刚加入,也不知道李梦的虚实,觉得李梦的话有点太夸张了。
“你不用怀疑小梦的话,曾经我也怀疑过,但是现实是如果小梦愿意,他现在就可以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医生之一。还有,你身上的烧伤就是他处理的,你感觉怎么样?”乔瑟夫对着波鲁纳雷夫说道。
“原来是你救了我,我还以为谁的医术这么强,让我的烧伤这么快好了呢,多谢了。”波鲁纳雷夫接过针管,抽了一管血交给李梦。
“喂,你是谁,为什么在这个船上?”突然后方传来了船员的斥问,一个船员抓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对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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